第15课

《如意宝藏论》，我们正在讲有情世界的形成。前面已经讲了无色界、色界和欲界的天人。讲欲界天的时候，还会顺便讲一下非天，即阿修罗。

六道众生，总的分为三善趣和三恶趣，具体分为人道、天道、阿修罗道、地狱、饿鬼和旁生道。阿修罗是其中之一。说起阿修罗，很多人可能没有什么感觉。听过《大圆满前行》和《俱舍论》的人，稍微有一点印象，但它们都没有《如意宝藏论》中讲得细致。

辰二、附述非天：

修罗五类福与寿，天种大力夜叉种，

粗恶魔及罗刹种，恶龙种类趣亦彼，

身寿种种无定性。

须弥山的中间是空的，大多数非天阿修罗就住在须弥山中间的空隙内。欲界和色界的天人繁衍的某些后代，慢慢下堕，最后成了阿修罗。

阿修罗分五个种类。第一种是福寿天人种姓。他们的福报和寿命跟天人相同，缘分很好，性格也善良，而且有一部分对佛法充满信心。有些佛经将阿修罗归属于天界，可能也是因为这部分阿修罗心地善良，对法有正信。

第二种是大力夜叉种姓。他们的财富和威力非常不错，拥有广大的神通。但毕竟属于夜叉类，所以有些又属于旁生，有些则属于饿鬼。

金刚手菩萨是夜叉类的菩萨。我们现在的护法神，有些以前是夜叉类，有些是罗刹类，做过损害众生的各种事情。后来，莲花生大士或者说八大持明者，以慈悲和智慧将其降伏，并让他们承诺、发誓不再伤害众生，并且护持佛法。

因为种姓是夜叉或罗刹，所以他们在护法殿的形象，既不像天人，也不像地狱众生，长相和身姿千差万别、千姿百态。

第三种是粗恶魔种姓。它们是粗恶的魔种，有一颗恶劣的心，对恶法极感兴趣，对善法兴味索然，喜欢搞各种破坏。大多数归属于饿鬼。非天如果单独算，也是魔种。现在世间经常有人着魔，或者出现一些恶魔。恶魔妖怪其实是阿修罗的一部分。

第四种是罗刹种姓。罗刹是杀人的种姓，经常损害有情，跟空游饿鬼比较像。在南赡部洲的旁边，有一个妙拂洲，就是罗刹的国土。莲花生大士离开藏地后，便是前往那里。为了度化罗刹众生，他自己变成了罗刹王。临行的时候，莲花生大士是这样交代的。

佛的很多行传都讲，释迦牟尼佛在因地时，罗刹女怎样阻止他的善行，教他怎样吃人、喝人血、吃人肉等。有些高僧大德的传记也说，他们经常去罗刹洲，或是遇到一些罗刹女。罗刹是一种面目可憎的可怕众生。

第五种是恶龙种姓。它的身体也好，受用也好，苦乐也好，都是一半属于天人，一半属于龙类。现在有些电影里，也经常演上身是天人、下身是龙类的形象。恶龙大多数属于旁生，也有属于阿修罗的。它们都比较愚笨。

《楞严经》第九卷说，阿修罗有四种生，一种属于天人，化生；一种属于人类，胎生，住在日月附近；一种是饿鬼类，卵生；还有一种是旁生类，生在海底，最下劣，湿生。

佛陀在经典里说，如果用慧眼来观察，水里并不只有鱼类，还有很多阿修罗众生，等学到《楞严经》第九卷的时候再看看。我记得里面确实说，阿修罗有化生、胎生、卵生、湿生等，分别属于天人类、人类、饿鬼类和旁生类，但没有说到地狱类。

阿修罗比较厉害，分布范围比较广，各个地方都有，就像我们有些人，各个国家都去开旅店、开餐厅。所以，有些经典把阿修罗摄在旁生道和饿鬼道，有些经典则把阿修罗摄在欲界天。归在人道的比较少，但《楞严经》等个别经典也有这样说的。

有些经典讲，黄金大地上也有阿修罗，他们的福德和寿命跟三十三天相同；住在他们上面的阿修罗王，则与四大天王的福报和寿命相同；此外，还有一些零散而居，比如住在人间的大海、森林和岛屿等。

由于阿修罗涉及的范围极广，所以没办法确定他们的寿命是多少劫或多少年，也没办法统一他们身体的大小和高度——属于天界的阿修罗特别高，属于旁生或人类的则非常矮小。

对阿修罗的归属问题，不同的经典，观点也不同。比如，《正法念处经》说阿修罗归属饿鬼和旁生，《华严经》则说阿修罗属于天人。可能都是就部分情况而言的。学了《如意宝藏论》以后，对此会有进一步了解。

《如意宝藏论》的智慧含量确实非常高，虽然只有两本书，却含摄了显宗和密宗、世间和出世间的很多道理。

《观佛三昧海经》里讲了一个关于阿修罗起源的故事。成劫时，光音天的天人到人间洗澡，四大的精气慢慢入于他们的身体，他们因为有了乐受而出精。精被风吹到淤泥中，自然成卵。过了八千年，卵中出生一个女子。这个女子有九百九十九个头，九百九十九个口，二十四只手，身体特别高大。后来，女子来到大海里玩水，有了一些乐受，水精入于她的身体。又过了八千年，她生下一个儿子，身体比她高大四倍，有九个头，一千只眼睛，特别魁梧，打仗非常厉害。他就是阿修罗的祖先。

我记得不是很清楚。以前一些大德讲阿修罗的时候，经常引用《观佛三昧海经》的说法。

在整个六道里面，除了地狱，其他道都有阿修罗的“办公室”。就像一个国家在其他各国都有大使馆或领事馆，阿修罗在天界、饿鬼、旁生等其他五道都有自己的地盘。将来，他们是不是也要在地狱“买一块地”？阿修罗造业比较多，地狱应该很欢迎他们。

以上讲了六道中的天界，包括欲界天、色界天和无色界天。在讲欲界天时，无垢光尊者附带讲了阿修罗。

（卯二）（人）分二：总四洲形成之理；分别赡部洲形成之理。

辰一、总四洲形成之理：

接下来讲人类。总的讲四大部洲的形成，分别讲南赡部洲的形成，八个小洲没有讲。

光明天衍赡洲人，久住现二胜身洲，

化生彼至声不美，繁衍西牛货洲人。

人类实际上是从光明天下来的。藏文中是光明——“哦色一拉”。《阿含经》等经典说是光音天。总之，显宗经藏认为，光音天或光明天的一些天人，由于福报慢慢下降，在业力的驱使下，像水滴滴落一样降到人间，开始繁衍。个别续部则认为：最初在兜率天，有两位从莲花中化生的天子，一个叫做极明太阳天子，一个叫做无垢月亮天子。他们来到南赡部洲居住，慢慢繁衍了人类。

无垢光尊者在此澄清说，其实这两种说法并不矛盾。因为光明天的众生形成之时，娑婆世界正好叫具喜积境（即兜率积境）。那时都是化生，太阳天子和月亮天子不需要交配，就可以繁衍后代。他们也共称为梵众天，由于当时无有人类，不需要各自称为天与人。

总之，当时世界空无一人。有些天人从光音天下来，在南赡部洲生活，慢慢演变成人类。刚开始，他们的身体有光，饮食自然呈现，比较有福报。随着南赡部洲众生逐渐增多，光芒就慢慢消失了，福德也渐渐削减。

这个时候，有一个天人降到了东胜身洲，那里的人类也慢慢形成。过后，北俱卢洲的人类由三十三天的天人降下而形成。再后来，西牛货洲的人也是由天人降下而逐渐得以繁衍。各个小洲也开始繁衍人类。

关于人类的起源，佛教的说法跟达尔文《物种起源》的观点截然不同。

《大圆满前行》里讲，第二禅天的小天子，看到下面的世界被七火焚烧，火焰上升，非常害怕。老天子安慰他们说：“没事，这个火以前经常烧。但它只会烧毁一禅天以下，不会烧到我们二禅的少光天、光音天和无量光天。”也就是说，第一禅天的梵众天、梵辅天和大梵天，在坏劫的时候是会被毁坏的。毁坏以后，世界会慢慢形成。形成的时候，上面色界的光明天，有一些天人会慢慢下来。

人类是从光音天下来的观点，不管汉传佛教还是藏传佛教，都如是承许。甚至其他宗教，也有类似的说法。

人类是怎么来的？按照佛教和某些宗教的说法，人类最初是从天界下来的天人，经过慢慢退化，变成了现在的人类。人类世界的演变，其实是一部“退化论”：原来是具足福德、身体发光、烦恼微小的天人，慢慢退化成了烦恼粗重、福德浅薄的人类。

按照达尔文的进化论，人类是从鱼类慢慢变成猿猴，再变成元谋人、北京人等类人猿，最后进化成真正的人类。我们的历史书也说，人类最早是某种动物，经过慢慢蜕变，最后变成了人类。

两种说法截然不同。佛教认为，人是从天界降下来的；进化论说，人是从海底爬上来的。

人类到底是从天人退化而来，还是由动物进化而来？我们自己也好好地想一想。如果你能回忆前世，那就回忆一下，看自己以前是一个猴子呢，还是一个福报消失的天人，慢慢变成今天这个样子。如果没有宿命通，不能回忆前世，那就认真地观察观察。

本来，在这个世界上，有宗教的说法也可以，有科学的说法也可以。但现在，进化论基本上成了科学的“代言人”和代名词。在座各位从小在课本上学的，就是这些——人类是从猴子变过来的，是从四肢行走变成直立行走的。

但是，理由是什么？在座的各位思考过没有？

从五六岁到十几岁之间受到的教育，对一个人的影响非常大。不管是来自父母，还是来自老师，这个年龄阶段形成的价值观，一生都很难改变。在座的各位，大部分都穿上了袈裟，但可能也觉得自己是从鱼类变来的，没有什么前世后世。然而，真相是不是这样呢？大家有足够的思维空间。

达尔文的《物种起源》，好像是他46岁开始撰写，并于1859年发表的。在此之前，不管东南西北，都认为上帝造人，或由光音天的天人繁衍人类，或是其他一些类似的说法。

从1859年到现在，只有一百多年。这一百多年来，由于达尔文进化论的出现，全人类的价值观发生了极大的转变，很多人都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是动物变来的。其实，我们最初是不是真的像动物那么笨？或者说，以后的人类会不会越变越聪明？如果分析历史，答案不一定那么肯定。

我以前看过达尔文的一些介绍。他和爱因斯坦一样，是犹太人。但从他的传记看，好像也不是那么聪明。他家里非常有钱，他的父辈和祖辈，在英国都特别富裕。他属于富二代中的富二代，他的妻子也同样是家世显赫的贵族。

他先在爱丁堡大学医学院就读，因为对医学没有兴趣，学得不是很好。后来，他父亲把他送到剑桥大学读神学院，没想到，他对神学也不感兴趣，一心只想周游世界。但他父亲不给钱，最后是他爷爷还是谁，为了让他长长见识，资助了他。于是，他拿着这笔钱，开始坐船周游世界。五年之间，他去了很多地方，甚至去了非洲。他在各地进行了大量考察，得到了很多数据和证据。回来以后，便开始写《物种起源》。

写完以后，他却很担心，不敢发表。当时还是神学的世界，如果发表这样的言论，可能连性命都保不住。后来，他遇到一个叫华莱士的人，这个人比较有办法。华莱士说，我们可以用一种不否认神学的方式，推出这本书。

文艺复兴时期，欧洲人普遍有一种宗教热情。但到了19世纪末期，由于很多神父比较腐败，引起整个社会的反感，很多人都想推翻神学的精神统治。此时《物种起源》正好面世，里面没有说人类都是猿猴变的，但也提供了一些依据。因为迎合了当时的社会人心，所以受到了人们的赞叹。恩格斯当时很有名，着重推荐了这本书。

后来，亚洲一些大的国家，因为本身就持无神论，便极力推广这类无神论的论著。达尔文的进化论便在整个大地上流行起来，得到很多人的认可，并慢慢地变成教材，慢慢地变成主流思想和主流文化，甚至变成了一种科学。其实在西方，科学最初属于神学的一部分，是神学对世界的最高解释体系。但后来，科学却抛开神学，另成一派。

科学确实开拓了一些对人类有意义的领域，但再怎么开拓，也只是物质方面的。我们原来都学过辩证唯物主义。辩证唯物主义认为，人类对世界的认识分为形而上学和形而下学。形而上学是以精神为主的“道”，形而下学是以物质为主的“器”。但后来，人们对物质越来越注重，对心灵的道和精神层面的价值观却越来越漠视。

当今世界的主流思想已经变成了什么样，大家心里都清楚。

佛教说，早期人类的寿命有多少万年，很多人都认为是神话。也许它并不是神话，而是真正的人类历史。如果认真研究佛教的道理，会发现很有意思。

我前面跟大家提过的苏美尔文明——现在伊拉克那一带，其实有很多古老的文化。原来的说法是，中国文明、古埃及文明、古印度文明、古巴比伦文明是世界公认的四大文明古国。实际上，苏美尔文明比古巴比伦文明还要早。在当地，公元前七八千年就形成了村落，公元前3000年左右就有了自己的文字。

之前的很多朝代，虽然有真实可靠的历史，但现在要进行考证，却非常困难。不过，苏美尔文明和古巴比伦文明都是经过考证的。所以，我们现在要观察：进化论到底有没有依据？比如考古的依据、历史文献的依据或其他的证据。证据很重要，如果没有证据，只是因为某个推荐者很出名，或者其家族和团队很有钱，就将一个思想推广给世界，恐怕不合理。

那个时候，不如网络时代这么便捷，但要依靠某些因缘推一种思想，还是可以做到的。当然，现在就更不用说了。在网络时代，如果一个著名的气功大师要搞宣传，可能特别成功，甚至得到整个世界的支持。但真相是不是如其所说，却不一定。

自古以来，真相就掌握在极少数人手中。任何一个思想，都需要证据的支持，否则就不能以真理自居。

我在翻译《如意宝藏论》的时候，在网上看到一段关于苏美尔文化的视频，觉得很有意思。大概有四五分钟，这里给大家欣赏一下。

其中讲到了苏美尔文明史上，很多国王的执政年数。我们现在是人寿百岁或几十岁，英国女王执政70年，已经算比较长的了。他们那些国王执政多少年，都有石碑的记载，并不是随便想出来的，接下来大家可以了解一下。

对这个世界，我们要多思考。先不要说科学的观点不对，也不要说佛教的教理不对。不管人类是从水里上来的，还是从天上下来的，我们都要用自己的智慧观察。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。

很多人认为，课本上说的就是对的。实际上，课本也在不断变化。以前的课本里没有量子力学，都讲的是经典物理学，也就是牛顿的那一套。而现代物理学界，已经推翻了牛顿的很多理论。包括新兴的电子科技、网络科技、量子力学等，我们以前都没有在课本上学过，但能不能说它们是错误的呢？

人类对世界的认知一直在变化，不可能永远是最初的样子。原来我们小学课本上的很多内容，现在都已经看不到了。所以，一个国家或地区，根据部分历史和当时的社会状况，编写出来的一些教育课程，是否经过了几百年或几千年的考验？经不经得起智慧的观察？真不好说。

下面对苏美尔文明的介绍，都是考古学家的说法。到底正不正确呢？我们一起来看视频。

（以下是视频文字：

苏美尔王表是从美索布达米亚苏美尔文明的遗址中挖掘出来的，上面记载了整个苏美尔王朝历代国王的名字和他们在位的时间。

这是人类目前挖掘出来的地球上最古老的文明。但是这个王表，却引发了很大的争议，整个考古学界为此打得不可开交。

因为，这个王表有两个谜团。第一个谜团，王表上记载了很多超古代的君王名字，他们在位的时间都超乎我们的想象。表上最早的一位国王是从天上降临的，名字叫阿鲁利姆，在位28800年；他之后，第二个国王叫阿拉尔加，在位36000年；第三代国王叫做恩门卢安纳，在位43200年；第四代国王恩门加兰纳，统治了28800年；第五任叫牧神杜姆齐德，统治了36000年；第六个叫恩西帕齐丹纳，统治28800年；第七个叫恩门杜兰纳，统治了21000年；第八个叫乌巴拉图图，统治18600年，在位时间是最短的。八个王的在位时间，加起来一共有241200年。

这八位君王统治之后，发生了什么呢？大洪水。这是王表上的第二大谜团。王表以大洪水为分界线，把国王及其在位时间分成了两部分。大洪水之后的国王，寿命和统治时间都变短了，而且越来越短。

这个王表很重要。如果上面说的都是真的，就说明大洪水是存在的。但大洪水到底存不存在？这个问题有很大争议。考古学界说，他们根本就没找到大洪水的证据。但是，大洪水在世界各地的文化中却都有记载。《圣经》里有记载，苏美尔文明的石碑上有记载，中国古代的大禹治水也有记载。

如果有一天，大洪水被证实了，那我们现在认为的神话，可能就不再是神话。所谓的神话，给人的感觉就是编造的。但是你仔细理解这两个字，神话无非就是神的故事，如果神确实存在，神的故事就是历史。

关于上面两点，尤其一个国王在位三四万年，有些人会觉得是瞎编的。但最可怕的是，这个表越往下读，越恐怖。因为到了考古学能够考证的范围之内，它变得异常精准。后面国王在位的确切年代，和考古学的考证全部对上了。

大家知道，苏美尔王朝之后，是巴比伦王朝；巴比伦王朝之后，是亚述王朝。其中巴比伦王朝有巴比伦王表，亚述王朝有亚述王表。这三个王表连在一起看，完全是一段连续的历史，极为精准。

巴比伦王朝和亚述王朝，因为离我们相对较近，所以考证更精准。结果发现，表上的内容完全没有问题。而且亚述王朝和巴比伦王朝的王表上，也有苏美尔王朝的以上记录。

这个王表并不只是一份。在苏美尔文明的遗迹里，总共发现了十六份，十六份的记录全都一样。这样的话，这个表的可信度应该很高，对不对？

经过考古学考证，苏美尔文明最早的一代王，叫做吉尔伽美什。而他也出现在这个王表上，上面写的在位时间是126年。考古学只知道第一位王是他，却并不了解他在位多长时间。王表上写他大概是2600年到2700年在位。考古学家证实他确实是在这个时间在位，但在位126年不合理，除非他不是人。

但是，人家苏美尔文明是非常严谨的。根据《吉尔伽美什史诗》的记载，他其实是半神半人，2/3的血统是神，1/3的血统是人。他拥有神的智慧和力量，却没有神的寿命，所以在位只有126年。他之后的国王，在位时间就特别短了，比如30年、6年、9年等。）

因为价值观不同，对于人类从光音天下来的说法，科学时代的很多人都认为是神话传说。不过，这段视频对历史的分析，还是有一定道理的。在人类历史上，很多文明都已经消失，考古学也没办法。

我小的时候，对佛教知识懂得不多。后来上了学，学校教的知识也不多，只是大概地知道，人类是怎样一步一步由动物变来的。实际上，《物种起源》并没有这样承许。华莱士的说法是，神无处不在、永恒不灭，而人类可以有进化的过程。但后来解释进化论的人们，却只是不断地强调：人类是动物变的，是猿猴变来的。

我大概看了一下进化论，还没有看完。赫拉利的《人类简史》，也只是把进化论的框架复述了一遍，没有提出新的观点。

现在，大多数人都认可进化论，不愿意接受上帝造人之类的神学观。他们可能从来没有想过，如果人真是动物变来的，那现代人的智慧，和两千多年前孔子、孟子、佛陀，以及更早之前的人类智慧相比，是进步了，还是退化了？

按照进化论的说法，人类应该越来越聪明。某种意义上可以这么说，比如人类以前没有火车，没有飞机，没有高铁，现在都有了。但是，物质文明发展了，人类是不是就变得更进步了呢？恐怕不一定。

这是一个大问题。我希望道友们以后遇到这种问题，要知道怎么回答，不要什么都不会，只知道说：“佛教确实认为人类从天上下来，但我也说不出理由。”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很有必要。

覆盖全世界的进化论，还不到200年的历史。所以，正说也好，邪说也好，要铺天盖地地转变人们的思想，有时候非常容易。自己一定要有分辨的智慧。

我去非洲的时候，发现有很多人持进化论的观点。我在学校顺便问了一下，也有部分人支持进化论。而个别国家的个别神学院，对进化论却完全排斥，认为是一种谬论，没有任何根据，只是某些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胡编乱造出来，最后却得到了全世界的认可而已。

世界上确实有很多人认为，进化论既没有科学依据，也没有宗教依据。

不管怎么样，这个问题值得我们好好思考。《圣经》里的亚当夏娃、中国的盘古开天地等，听起来好像是神话，但就像视频里提到的，如果神真的存在，神话就可能是真正的历史。

人类的历史极其漫长。在遥远的远古时代，人类经历了怎样的变迁兴衰，我们这些后人很难知道。不要说人类早期没有文字，即使有文字记载，可能也被自然灾害等各种外力损毁，最终消失于世。所以，现在的人类要重现历史真相，估计比较困难。

总之，这个问题希望大家再再地思考。尤其当价值观发生冲突的时候，更需要我们深入地思考、分析和判断。否则，它始终是个问题。

接下来，我们讲一下南赡部洲众生的情况。

赡洲身自无量岁，至八万自卅二肘，

其后四肘三肘半。

南赡部洲的众生，因为福报和业力的改变，寿命也会发生变化。刚开始是无量岁，慢慢减到8万岁。用现代人的眼光来看，人活八万岁真的不可思议。但刚才视频里说，在苏美尔文明的历史上，一个国王可以执政43200年、28800年——这些文字都是刻在石头上的。这样的话，人类的寿命确实有过8万岁。

苏美尔文化的发源地在伊拉克，我没有去过，不敢去。那里确实有很多古文化的遗迹。好像有一个英国的科学家，用了12年时间，在那里挖掘出2万多件文物。这些考古学家的工作精神非常可贵。

好像达尔文没怎么考古。他是有钱人嘛，到世界各地转一转，顺便搜集了一些资料。我这里不是破达尔文的观点，而是观察他的进化论有什么依据，以及依据的来源。先不说别的，猿猴变成人也好，鱼类变成人也好，都找不到可以证明的化石。

根据所处的自然环境不同，动物确实会有不同的特征，比如有些浑身长毛，有一些不长毛；天气冷的地方毛长，热的地方毛短……但是，这些差异并不足以证明动物最后能变成人。即使猿猴有点人性，也是不可思议的业力所致，不能说明它们会越变越聪明，最后演变成人。

如果说，人类是从鱼类、猿猴等变过来的，那变化过程从什么时候开始的？是几万年前，还是多少年前？是历史记载，还是肉眼所见？实际上，现在唯一的依据就是考古。那考古用的骨头，达尔文是从哪里找到的？这些都需要观察。

南赡部洲的人，刚开始寿命无量，后来渐渐减到8万岁。8万岁的时候，成熟男女的身体是32肘，此后逐渐减少到20肘、16肘、8肘。到人寿百岁时，身高减到了4肘。

无垢光尊者生活的年代，离现在有600年。无垢光尊者说，当时人寿是54岁，身高只有3肘半。这个观点，他在《宗派宝藏论》里也有分析，可能不是最了义的。后面讲的时候再分析，今天时间不够。

这样一直减到人寿10岁，身高大概是半尺，非常矮小。

然后，讲东胜身洲人的寿命和身高。

胜身洲人自八肘，寿量二百五十岁。

东胜身洲众生的身高是8肘，寿命是二百五十岁。注释里面没有详细讲解。

下面是西牛货洲和北俱卢洲的众生：

西牛货人十六肘，寿量则达五百岁。

北俱卢洲一千岁，身高卅二肘固定。

西牛货洲人的身高是十六肘，寿量500岁。北俱卢洲人的寿命是1000岁，身高32肘。

《俱舍论》里讲，北俱卢洲人的异熟果是固定的，不可能得到戒体。有些经论也说，北俱卢洲人虽然很有福报，但既不能受戒，也不能解脱，死后注定转生天界，所以跟南赡部洲人比起来，他们的身份要差一点。

前面讲过，北俱卢洲又叫声不美洲，原因是那里的人接近死亡时，空中会发出“你快死了”的声音。其实他们本来就知道，自己只能活1000岁，没有什么美不美的。而且这期生命结束后，会直接转生三十三天，应该高兴才对。他们的去处是定向的，只负责升天，不向下堕落。

前面讲过，整个四大部洲人的脸型，都跟洲的形状差不多。南赡部洲的形状是三角形，像肩胛骨，人的脸型也是三角形，天空呈蓝色。东胜身洲的形状是半月形，人的脸型也是半月形，天空呈白色。北俱卢洲的形状是四方形，人的脸型也是四方形，天空呈黄色。西牛货洲的形状是圆形，像日轮一样，人的脸型也是圆圆的，天空呈红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