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课

《如意宝藏论》是《七宝藏》之一。当年，无垢光尊者将它们全部交付给了护法神，所以我们在闻思修行的过程中，一定要经常忏悔，多念百字明和金刚萨埵心咒。虽然现在讲解的内容属于显宗的共同教义，没有甚深的密法窍诀，但由于这些教法被无垢光尊者交付给了护法神，护法神会一直关注并保护。

因此，大家一定要恭敬金刚上师、金刚道友和珍贵的法宝，否则可能会受到护法神的惩罚。金刚道友之间如果出现不和，或者互相说粗话，一定要立即忏悔。如果一边学习《七宝藏》，一边毁坏誓言，对今生来世非但无益，反而有极大的危害，这样实在得不偿失。

总之，大家在学习本论时，言行一定要谨慎。课前要好好忏悔，好好供赞护法神；课后要好好念《大圆满愿词》。毕竟这是甚深的密法。

这次讲《如意宝藏论》，我只是对偈颂部分进行解释。注释的内容非常丰富，比如昨天讲的颂词，注释中有好几十页的详细解说。我每天讲的颂词并不多——不像讲《楞严经》那样快——希望大家能尽快阅读完每天的内容。我正在讲的时候你们都不看，以后更难有阅读的兴趣。我辛辛苦苦翻译出来，再辛辛苦苦给大家讲，如果你们连注释都不看，确实说不过去。

《如意宝藏论》是显宗、密宗以及外道、内道的一部总集，是真正的如意宝。如果通达了这部论典，想什么就能得到什么，就像在如意宝面前祈祷，它能赐予我们一切所需。

将来有机会，大家最好再学一遍或讲一遍这部论。以前霍西的曲恰堪布、朵芒寺的德巴堪布以及学院的个别堪布都曾讲解过这部论的注释。我个人是第一次讲《如意宝藏论》，这么广博的一部论，未来再讲一遍的可能性不大。希望大家课后尽量阅读《如意宝藏论》中的注释部分。

大约在2000年，我重新校对了《如意宝藏论》的译本——虽然之前已经翻译了，但还是花了不少时间重校。当时使用的藏文版本已经变得黑乎乎的，几乎可以当文物了——本想拿给大家看一看的。我在翻译过程中收获很大，内容记得非常清楚，不过现在已经忘了许多。

《如意宝藏论》前半部分讲述了世界的形成，包括宇宙世界和刹土的形成，器世界和有情世界的形成，还讲述了世界的成住坏空和劫的概念等。之后，详细阐述了器情世界的苦乐。然后讲到了依止善知识和远离恶友的必要性，以及上师讲法和弟子听法的情况。应该讲闻什么样的法呢？外道和内道、显宗与密宗的所有法门。闻思圆满以后，接下来该如何修行呢？后面会讲从人身难得到寿命无常，一直到最究竟的密宗大圆满的所有修法。

本论从世界的形成开始，一直讲到修行成佛的究竟果位。从最初对佛教的一无所知，到中间的逐步了解，再到最后的精通无碍，整个过程就像世间人从幼儿园读到博士一样。外面有些道友，需要他人督促和鼓励才肯学习，就像小孩一样，“你要多看书”“你要修加行”，这种学习方式确实有些困难。大家应该懂事一点，主动学习、自觉学习。这一点非常关键，也极其重要。

刚才我们回顾了《如意宝藏论》前十一品的内容。第十二品主要介绍了各个宗派的见解。麦彭仁波切有一部重要的论典，叫《略说宗派》，曾受到前辈大德们的一致赞叹。我一直想翻译，但由于时间有限，只翻译了后面的略义和修法部分。

《略说宗派》详细讲述了内道与外道之间的差别，由麦彭仁波切用金刚语撰写，具有很大的加持力。前辈大德们一致认为，如果要学习《如意宝藏论》，最好参考《略说宗派》。以前由于刻版问题，《如意宝藏论》的法本中曾有许多错别字。后来，麦彭仁波切认真校对了这些错别字，并重新雕刻印刷，对《如意宝藏论》的弘传做出了极大的贡献。这些情况在麦彭仁波切的传记中有所介绍。

麦彭仁波切在相关教言中提到，作为宁玛派的传承弟子，如果不学《如意宝藏论》，是比较令人遗憾的。德巴堪布在撰写《如意宝藏论》注释时也提到，虽然精通五明非常重要，但更为关键的是通达《如意宝藏论》所代表的《七宝藏》。前辈大德们通达了《七宝藏》的奥义，因此教诲我们不要在其他一些论典上搞纸上谈兵，做肤浅的学习。真正的佛教徒，无论学习什么法门，都应深入其中。

接下来，我们继续讲《如意宝藏论》。前面关于应舍的外道部分已经讲完，希望大家对外道的各种观点有所了解。世界上有各种各样的外道——有些书里提到，目前全球已有三千多种宗教，新的宗教还在不断产生。因此，我们需要学习不同宗教的知识。

今天我们开始讲内道。内道分为略说、广说和摄义三个方面。在略说部分，无垢光尊者总结了内道与外道的五个主要差别：

1.皈依对象的差别：内道皈依佛、法、僧三宝，而外道则皈依人、梵天、遍入天、大自在天等。

2.见解上的差别：内道在名言中强调四法印，即诸法无常、诸法无我、有漏皆苦、涅槃寂静；胜义中远离四边八戏，一切法都不成立。外道的见解则常常堕入常边或断边，对万法的本质缺乏深刻理解。

3.修行的差别：内道在皈依三宝的基础上，次第修持大小乘的三十七道品，抉择二无我，最终通达万法如虚空般的境界——证悟空性之后，对众生生起大悲心，这就是我们常说的空性大悲藏。而外道的修行无法达到这样的深度。他们修无念也好，修悲心也好，都是片面或相似的，无法得到真正的解脱。

4.行为的差别：内道的行为主要是断除贪、嗔、痴以及对众生的损害。外道的行为则经常受到贪、嗔、痴的驱动，难免会对众生造成伤害。

5.果位的差别：内道通过修行，暂时获得声闻、缘觉和菩萨的果位，最终能够获得圆满的佛果。而外道往往止步于表面的修行，无法获得真正的解脱。

外道的观点种类繁多，犹如牛毛。无垢光尊者从皈依、见解、修行、行为和果位等五个方面，总结了它们与佛教内道的差别，这种概括非常重要。内外道的差别并不容易发现，因为外道也修慈悲心，也守持清净的戒律，所以许多人很难分辨。不过，就像昨天讲的耆那教，初接触时觉得殊胜——某些方面似乎比佛教更为殊胜，可一旦深入了解其教义，就会发现其在基础、见解、修行及果位等方面与内道有着天壤之别。

作为佛教徒，我们的修行之路漫长而艰辛。在我们周围，有各种各样的邪知邪见和宗教学说。未来你们可能会面对更多的挑战，因为你们不可能永远待在藏地或佛教兴盛的地方。当你们身处茫茫的人海中，周围的人要么持断见，要么持常见，自己的见解要像高山青松一样坚稳，不被狂风吹倒，这确实是一个巨大的挑战。

刚才我们从略说的角度探讨了内道与外道的区别，下面我们来看一下颂词是怎么说的。

壬二（应取内道）分三：略说；广说；摄义。

癸一、略说：

随胜解脱如来教，诸受持者亦二种，
小乘以及无上乘。

在随顺殊胜解脱的如来教法中，佛陀是我们的本师，法是指路明灯，僧众则是依靠的伴侣。如来所宣讲的八万四千法门，都可以包含在小乘和大乘之中。初学者可以从小乘开始，学习因果法则，打下基础；在圆满小乘法门之后，可以直接进入大乘，或者根据个人的顿悟或渐悟根基选择适合的道路。了解小乘和大乘的区别至关重要。

即便是修持大乘法，也不应轻视小乘。就如《三宝感应录》中记载的公案：一位大德曾对《阿含经》等小乘法门有所轻视，结果在一次梦中，他明明已经往生极乐世界，却被挡在门外，无法亲见阿弥陀佛。醒来后，他开始忏悔，并终身阅读《阿含经》。最终，他恢复了相应的境界，顺利往生极乐世界。

无论大乘还是小乘，都是佛陀亲自传下来的正法，不能随意取一舍一。从受持者的角度来看，内道的见解和修行本身就包括了小乘和大乘两个次第。这一点需要正确理解。

接下来，我们将进入广说部分，首先讲解小乘，再讲解大乘。小乘又分为略说和广说。

癸二（广说）分二：小乘；大乘。

子一（小乘）分二：略说；广说。

丑一、略说：

小乘以根次第二，声闻以及辟支佛。

一般而言，小乘的目标是自我解脱，主要关注个人的安乐，利他的成分较少。他们的智慧不够深广，缺乏足够的利他行为和愿力，所以修行的方便和次第也显得比较薄弱。也因为这个原因，被称为“小乘”。

小乘不仅利他心微弱，其证悟的智慧也相对浅薄。他们仅仅证悟了人无我和部分的法无我，而大乘则证悟了圆满的人无我和法无我空性。总之，无论是在见解还是行为上，小乘与大乘之间存在显著的差异——这些内容在后续会详细讲述。

《如意宝藏论》首先介绍了小乘的见解、修行和果位，然后将大乘分为唯识和中观两个主要派别。中观又分为自续派和应成派，然后分别进行阐述。早期，法王在世时，我们学习中观主要关注《如意宝藏论》中应成派的观点。当时，《如意宝藏论》的法本数量稀少，一本书经常被借来借去，大家相互讨论应成派与自续派的差别，以及无垢光尊者对唯识和中观的阐述。

对有部宗和经部宗，我们都不太感兴趣，只是做个了解即可。而对中观应成派和宁玛自宗观点，我们会重点学习。无垢光尊者对应成派见解的阐述，主要集中在《如意宝藏论释・白莲花》中，其他著作中提及较少。麦彭仁波切在《定解宝灯论》中讲述自宗如何抉择应成派的观点时，也参考了《如意宝藏论释・白莲花》。这一点我们将在后面详细探讨，以帮助大家深入理解。

昨天讲解外道时，我的兴趣不是很高。回去想了想，担心大家觉得外道观点很殊胜，难以驳斥。其实，根据无垢光尊者的推理，破除外道观点非常容易。

在讲解过程中，我昨天身体不舒服，没怎么破外道的观点，大家可能觉得我不敢破，或者不会破。实际上，破除外道观点是比较简单的，尤其根据无垢光尊者的智慧，可以轻松地一一驳斥——这方面你们应该没有问题。

有些颂词有甚深的道理，但如果我没有讲解，大家可能难以掌握。如果每一部分都学习和讲解，那样会更好。尤其作为翻译者，我对内容都较为了解，讲解时应该不会有问题。不过，现在这样的讲解方式也可以。

刚才我们讲了略说的小乘。根据根基的不同，小乘又分为声闻乘和辟支佛乘。接下来，我们将广说声闻乘和缘觉乘。其中，声闻乘又分为总说和别说，总说分为略说和广说，下面我们先讲略说。

如果能将注释的科判与《如意宝藏论》后面附录的科判（指《如意宝藏论科判略纲》）进行对照，效果可能会更佳。

丑二（广说）分二：声闻乘；缘觉乘。

寅一（声闻乘）分二：总说；别说。

卯一（总说）分二：略说；广说。

辰一、略说：

声闻安立部自性，以及宗义共三种。

声闻乘的内容可以分为三个方面：一是十八部的分类；二是寻找解脱的自性——小乘行人都想求解脱，不像我们浑浑噩噩，天天想玩儿；三是详细分析宗派的意义。接下来，我们将广说这三个内容。

辰二（广说）分三：部类；自性；宗派。

巳一、部类：

分大众部上座部，十八部后亦分余。

关于小乘的分类，历史上有不少不同的说法。其中共称的是，声闻乘最早分为大众部和上座部，后来大众部细分为八部，上座部细分为十部，总共形成了十八部。《如意宝藏论释》中提到，佛陀涅槃后三百一十六年，在克什米尔的花严城，阿育王出世——有的说法认为阿育王是在佛陀涅槃一百年后出现的。当时魔王波旬化现为比丘，开始破坏僧团，导致僧团的分裂。

那时，年轻的比丘组成了一个宗派，主要受持经藏，被称为大众部。年长的比丘则组成了另一个宗派，主要受持律藏，被称为上座部。由于佛陀传讲的经藏和律藏有所不同，所以一部分僧众重视经藏，另一部分则重视律藏，从而形成了不同的宗派。这些派别在学处和戒律上有所不同，法衣的颜色、形状，以及戒条的开遮等细节也有差异。

尽管这些派别之间有差异，但它们之间并没有根本的矛盾。法王如意宝在世时，经常强调这一点。佛经记载，在迦叶佛时期，有位叫哀愍的国王（藏文中称为哲哲国王），做了十个梦。在第九个梦中，他看到十八个人在分一块白布，每个人最终都拿到了一块。佛陀解释说，这预示着释迦牟尼佛的教法将来会分成十八个部派，每一部派都持有正法，都有解脱之道。

虽然这些部派有不同的名称和分类，比如年轻的大众部后来分为八部，年长的上座部则分为十部，上座部中的说一切有部后来又分为说有部和红衣部，犊子部则分为大山部和说迁部，正量部、法胜部、妙道部也各自分成了不同的派别，但最根本的部派只有四个，即上座部、说一切有部、正量部和大众部。这四个根本部派被广泛认可。

无垢光尊者在注释中解释了各个部派名称的由来——这些名称通常与当时的时间、地点和行为有关，比如西山住部、东山住部等。

藏传佛教的戒律主要来源于说一切有部。该部认为三时成实、五事实有，即“一切都是有的”，由此得名。在汉传佛教中，一些律师和大德基于某种佛教史的观点，提出了汉地的昙无部或四分律不属于声闻十八部的看法。不过，这种观点可能不太成立。一般来说，别解脱律藏必须来源于根本部派，要么是大众部，要么是上座部。有些汉传佛教的学者认为，四分律或昙无部的教法实际上源自上座部，后来从上座部中演变出了化地部和法藏部。法藏部就是现在的四分律，其教法属于上座部律宗的一部分内容，最初由佛陀耶舍等翻译，共有六十卷、四大部分。这四大部分结集成文字，形成了四分律，唐朝的道宣律师对此进行了特别弘扬。因此，汉传佛教的律藏可以视为对上座部的继承。

藏传佛教属于说一切有部，其分类在前面已讲得比较清楚。虽然关于十八部的说法和结集过程存在不同观点，在玄奘的《大唐西域记》中也有不同讲法，但这里暂时不深入探讨。

无垢光尊者在《如意宝藏论释・白莲花》中，并没有全盘否定声闻十八部的见解，而是从大乘教理的角度，遮破了他们的部分观点，指出了某些说法的不合理之处。这一点，通过阅读注释会更为清楚。

关于声闻乘的分法，还有二十部、五百部等说法，这里不一一详述，只从律藏的角度将声闻乘分成十八部。

以上讲的是广说声闻乘的第一方面——部类，接下来我们讲第二个方面——自性。

巳二、自性：

声闻道持戒闻思，沙门法等道解脱，
共同一致实所破。

《俱舍论》里说，声闻乘的道次第包括持戒、听闻、思维和精进修行。在这些基础上，还要奉行我们常说的沙门四法，即即他骂不还骂、他怒不还怒、他打不还打和寻过不还报。

不过，有些道友却刚好相反。别人没对他们做什么，他们却无缘无故地骂人，不高兴、发脾气，还说别人的过失。这可能是新时代的“沙门四法”吧。

“等”字还包括了声闻乘需要修持的十二头陀行、三十七道品、不净观、数息观等。这些修法其实是大小乘共同的——大乘也要修三十七道品。另外，像呼吸法、缘起观、知足少欲等，都是大小乘共同依止的，不需要遮破。

最关键的是要破除对实有的执著。这一点特别重要。就像寂天菩萨说的：“见闻与觉知，于此不遮除。此处所遮者，苦因执谛实。”这里说的是要破除痛苦之因——实执。无论是小乘还是大乘，都要打破这种执著，这有点难，对吧？即使是对善根的实有执著也不行。任何一法，胜义中都了不可得，世俗中都如梦如幻，所以不应该有实执。这一点真的很关键。

很多前辈大德，无论修大乘法还是小乘法，都特别强调要看破一切、放下执著。和我们一些人对什么都特别执著相比，他们做得要好得多。真的，有时候看到众生对名声、财富、身体、感情等的实执，难以用语言形容。即使他们自己意识到这样的执著很可笑、很可怜，但也没办法改变。

其实，无论我们学中观、大圆满还是修心法门，都要看自己在打破实执方面有没有进展。无论是大乘还是小乘，修行的目标都是为了破除实有的执著。特别是在修行方面，像缘起法、沙门四法等，所有佛教徒都可以修，都是为了打破内心的实有执著。

很多人表面上会说“不能执著”“看破今世”“如梦如幻”等，但真正遇到问题时，却往往无能为力，这真的很可怜。在现实生活中，即使一些出家人也难以应对旧习气的反扑，更不用说在家居士和不学佛的人了。无法打破内心的实执，确实是修行中最难、最不成功的部分。

我个人认为，不论是通过中观的抉择、大手印的安住，还是修行各种方便法，只要能够放下对万事万物的实有执著，就意味着修行获得了成功。如果做不到这一点，即便对千经万论精通，对万法了如指掌，也没有实际意义。内心的进步才是修行的关键。

所以，寂天论师才会说“此处所遮者，苦因执谛实”。一切痛苦之因——实执，才是我们真正的敌人。就像萨绕哈巴说的，哪怕是芝麻许的实有执著，也会带来无尽的痛苦。

接下来，我们讲声闻乘的宗派。

巳三、宗派：

所有宗派分二种，共同分别之次第，
共同承许有七种，遮破下劣此当知。

声闻宗派的宗义有两种分类：以共同和分别的方式次第宣说。其中，共同承许有七种观点，比较下劣，应该遮破。我们在学习大乘法时应该清楚这些问题。具体哪七种观点呢？

第一，对境四谛。声闻乘认为，对境苦集灭道等四谛是实有的。上师如意宝曾提到，四谛只是修行中的一种方便法，不能当作实有的存在。实际上，四谛在胜义中不存在，在名言中也是假立的。

第二，究竟胜义。声闻乘认为，究竟胜义包括无分刹那和无分微尘。实际上，无论从过去、现在、未来的角度观察无分刹那，还是从接触不接触的角度观察无分微尘，这两者都不成立，这个观点也很容易破除。

第三，阿罗汉为究竟。小乘认为阿罗汉的断证功德已达到究竟。以大乘的观点来看，虽然阿罗汉断除了所有烦恼，非常了不起，但他们的相续中仍然有习气和所知障，进一步修行仍有可能成就菩萨或佛的果位，修行还有上升的空间。因此，阿罗汉是究竟的说法是不成立的。

第四，没有阿赖耶。他们认为除了六识之外，没有所谓的阿赖耶。这个观点也容易破除。阿赖耶的存在是必须承认的，不然我们前世的习气储存在哪里？无色界天人和中阴身的心识又怎么解释？所以，不承认阿赖耶是不合理的。

第五，没有大乘。他们认为大乘法是后来一些着魔比丘创造的，除了《阿含经》和《毗奈耶经》等小乘经典，没有《华严经》《宝积经》等大乘经典。这个观点也不成立。一方面，他们没有充分的依据证明大乘法不存在；另一方面，《阿含经》中讲的道理在大乘经典中都能找到，说明大乘法包含了小乘。弥勒菩萨在《大乘经庄严论》中专门用了一品来驳斥小乘对大乘的诋毁。

第六，没有十地。他们认为，为了积累资粮而多劫住于轮回的菩萨十地并不存在。这个观点也不成立。实际上，菩萨在修行中需要一层一层地断除障碍，根据不同的断障情况安立十地的不同分位，这个观点完全成立。

第七，佛陀是普通者。他们认为佛陀和普通人没有区别，圆寂后他的利生事业也结束了。这个观点也不对。虽然佛陀会示现圆寂，但他的化身永远不会消失，利益众生的事业虽然不明显，但永远不会中断。这一点有很多道理可以证明。

这七种小乘的观点，实际上都是不成立的。今天就讲到这里吧，不然担心你们看不完后面的注释。我讲一个颂词很简单，但你们要看完相应的注释却是件不容易的事。